29.9.07

茶花,茧化



茶花到底是什么味道,不记得。
我吃了一个苹果,想起家里抽屉里那包尘封的茶花。这样的逻辑有一点牵强。

我过得很牵强。

越来越不喜欢晕眩的感觉,却也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。

房里的大红灯笼奄奄一息。纸做的东西总是脆弱。

我似乎愈发地茧化。
白天轰隆地睡过。晚上浑浑噩噩。茧作得太厚,呼吸受挫。

呕吐过后是常规性的神清气爽,我并不能负荷太多的食物。消化是耗费体力的。
呕吐过后是常规性的泪眼蒙胧,我并不能负荷太多的水分。干燥才能保持清醒。
如果我不是dancer,那肯定是个胖子。


有些事情既然不能开诚布公,那么顺其自然好了。
其实我也并没有做好准备。
我只是在浑浑噩噩中快乐着。

At least I'm happy. yes I am.

26.9.07

schlecht

schlecht gelaunt sein.
-这种糟糕不是因为谁,是因为自己。


有朋友因为女人的事情一蹶不振。不吃不睡形容枯槁。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,我以为他不是这样的脆弱。
我甚至不知该不该安慰他。这样的sequence总是深刻地提醒着我另外一个人。一件事。


那是这样的一件事。这样的一个不能开诚布公的事。


我说:I am happy.
更多时候我不清楚自己是开心还是迷糊。我只能说我很冲动。


我写下: Ich habe dich gern.
Aber,wirklich?


Emi说:u gotta get prepared.
可有些东西一旦来了,就改变了你。
I'm always prepared. But I'm still collapsible.

23.9.07

Das ist....


If i still wanna call myself a dancer, i gotta quit this, and this.
Lingyi is not addicted to anything, bear this in mind.


看过mailbox里的一些old stuff,不再有什么感觉。
甚至也恢复了一贯的轻蔑。我不轻视自己,轻视的是其它一些东西。

我对自己说,this is a bit confusing. 哪里来的confusing? confusing是借口。我什么都清楚。
只是担心而已。担心我高贵的轻蔑再次湮灭在富丽堂皇的幻象下面。

你希望它是真实的,它却很有可能是假的。

but ain't I strong eough to handle everything?

I dont care about what people say, I only care about myself.

11.9.07

mehrmal

深更半夜地背单词,我想我是秀逗了。
Wortliste看上去是那样的冗长。

楼上某人往下泼水,很大的响声。我猜那男人不懂得重力学,或只是纯粹的道德败坏。

说到 die männer.
有一些有意思的人。

mathematical thinking 那门课的lecturer,上tutorial的时候仔细研究了他的穿着。丝绸衬衫,胸针,骷髅皮带,细格棉布长裤以及镂空尖头皮鞋。有意思的是所有的东西融合他独特的tone。

有个男的,天真也好,傻逼也好,我没有什么评价。只想说,
追人不是那么追的。得了便宜千万不要卖乖。以及no means no.

人不能活得像铁达尼号,撞了冰山不算倒霉,倒霉的是撞完还沉。


最近好奇心有点不受控制。constraint constraint, manipulation manipulation.
哈。

10.9.07

leave leave leave

July 2007

没有地方blog是悲惨的事情。
有时候心里一颤抖一惊吓,没有地方宣泄。
其实blog是骗人骗己的东西。写的人都想让别人看见,看的人都想挖掘别人的隐私,挖出的却是写作者最想表现的。


迈可走了。机场送别他的时候看到他眼里对这个城市的不舍。
和他拥抱的时候感觉到他对众人的不舍,即使送他的只有三个人。

H说,this is life.
能说什么?this is life. people come and leave


Goodbye. Don't drink too much. 这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两句话。从来不知道应该站在什么立场同他去交流。却也是认真的,最后的肺腑之言。

澳洲邋遢青年最终醉着离开了新加坡,醉着离开了我们。

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.

Holiday

MAY, 2007

从上海回来已数日。
总想写点什么。却也一拖再拖.
有个理由,时间过的越久,能写下的越少,写下的也能算是废话少少。

这次出去的路线是 南昌-杭州-嘉兴-上海-南昌, 全程都搭乘得是火车。
平生第一次累积坐了这样久的火车。有一个感叹,D字头列车很快.

杭州只能算是中转的一
个站。坐的士在市内绕了半个小时,也算了见识了钱塘江.
之后匆匆赶往嘉兴看望表姐.在粽子城市住了三夜.


嘉兴 到 上海南 搭特快列车只用13块钱.50分钟.上车时对面坐着眼神清澈的老太太.
一双脚从对面直直放过来架在我的座位上.看见我也没有撤回去的意思.于是全程我都坐
在一双未穿鞋的脚旁边.


上海南站修得宏伟如机场。


地铁站遇见骗子团伙.无奈那几个傻B手法太落伍,演技又烂.只是想不通我怎么就看起来那么像一个
好欺负的知识分子么?

住在一家叫作MINGTOWN的青年旅社。很好的地方。
旅社在偏僻古老的江阴路, 南京路和黄陂北路的交界处附近。地段算是很好。
旅社非常relaxing,也许同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种有关。
譬如刺青满身的美国大汉,眼神没有重点的法国年轻男人,上身裸露内裤露出百分之60的瘦高黑人.东南亚风格着装不停抽烟的白种女孩,东欧地域的生意人,用料理喂猫的缄默的日本青年。像我这样的中国女生似乎很难找到第二个.

旅社里的BAR中有卖酒的年轻中国女人。穿着不怎么合身的改良 旗袍,眉毛拔成旧上海时流行的柳叶眉,朱红色的弯弯的两到. 不怎 么说中文,即使是看见中国客人。操着半生不熟发音别扭的英文跟洋人搭讪.同她买红酒,伊用更加蹩脚的上海话告诉我价钱...非常无语. 厨子都是年轻的本国男人。着装很统一干净,牛仔裤同白衬衣. 虽然是厨子,却只会做简单西餐。价格昂贵,味道同之前提到的酒吧服务生的英文一般蹩脚. 好在为人都很随和。经常与他们一起唱歌和打 桌球.




同住一家旅社的有
法国一位的朋友。
一起出去吃了
很多顿饭.探讨了一下小笼汤包和鹅肝酱.

某晚去静安寺附近的BAR STREET. 同朋友及在旅社认识的几个洋人. 惊奇地发现数十家PUB都充斥着白种男人和菲律宾妓女。没有什么心情,喝完酒后便回到了住处.

在新乐路SHOPPING,买了一条印地安风格的裙子.六百多的开价被我杀到一百多。随后也便没了继续SHOPPING的心情。路边买了两斤鲜红的樱桃,一份便宜的桂林酸豆角米粉,
回旅社把两张床拼在一起,大开空调和电视睡完了剩下的一天。


临走早上在BAR吃早餐时认识了来自罗马的生意人. 笑容可鞠. 却没有太多继续交谈的时间.

匆匆搭上回南昌的火车.行李沉重.心情迷茫。身边坐着肥胖的和尚. 5小时的车程不停地在同他手机另一边的人交谈着股票。

是我太保守,还是这个年代的和尚都涉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