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茶花到底是什么味道,不记得。
我吃了一个苹果,想起家里抽屉里那包尘封的茶花。这样的逻辑有一点牵强。
我过得很牵强。
越来越不喜欢晕眩的感觉,却也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。
房里的大红灯笼奄奄一息。纸做的东西总是脆弱。
我似乎愈发地茧化。
白天轰隆地睡过。晚上浑浑噩噩。茧作得太厚,呼吸受挫。
呕吐过后是常规性的神清气爽,我并不能负荷太多的食物。消化是耗费体力的。
呕吐过后是常规性的泪眼蒙胧,我并不能负荷太多的水分。干燥才能保持清醒。
如果我不是dancer,那肯定是个胖子。
有些事情既然不能开诚布公,那么顺其自然好了。
其实我也并没有做好准备。
我只是在浑浑噩噩中快乐着。
At least I'm happy. yes I am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