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减的blog似乎说明了我生活重心的倾斜。
其实是很害怕的。就像歪了的脊椎很难矫正回来一样。我怕自己习惯了某样的生活某一个人然后失去了原有的重心。哪一天重心不稳该怎么办。
有很多东西我无法预测,搅尽脑汁也无法预测。简单地希望现在这一切是永恒的,虽然明白永恒的东西并不是抽象的。好比说死亡是永恒的,爱情是抽象的。
起码我有幸福的感觉。欣慰无比。
文文有事求我帮忙。进退两难。一方面不放心他的天真简单,另一方面又毫无疑问地想要帮他。anyway, 我想以我现在的能力,能做的已经做了。希望他可以成功,真的真的。
其姝又在婚前发来emotional 信件,我在她婚后答复。原因是不希望她被别人的言辞左右。毕竟婚姻是她自己的事情,这期间的情绪跌宕是只有她自己能控制的。
手机在du那天被偷。其实很不愿意用偷这个字眼因为很心酸。我宁愿天真相信是它自己长脚跑掉了。手机没了的同时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联系电话。这是让我很恼火的。大约老天觉得我的生活需要被彻底清理一便。我只能安慰自己,用无数天真的理由。
29.3.08
11.3.08
Routine

Evocation是个累人的活。结束之后长喘了许久。
遇见daniel来捧场,而且他同choreographer竟是认识的。the world is small。
ensemble是傲慢的一个团体,演出完之后的一个结论。并不觉得自己完全融入了。我是真的在很认真的train。也只是在很认真的train。
听说其姝已经回去新西兰。在国内的几个月夜夜笙歌。写去email没见回复。大约是还在调时差。我倒是很急切地想拿到那个口琴项链。
渐渐发现我的回忆已经所剩无几。很多事情想不起来,想起来的也没有多大触动。奇怪的很。
不清楚是因为我过得太开心还是什么。
可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掉进一种routine? 而且还是别人的routine.
有什么大不了吗?
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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