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没有抽烟,突然受不了那个味儿。
上一根是凌晨4点坐在楼梯口面朝集装箱抽的。那个气温以及夜深人静的快感还是适宜的。
喝了几罐啤酒,在美国的时候随时随地都有向你讨烟抽的人。新加坡也有,但只有本身就酒气熏天的老大爷才做这种事。第一次在大西洋城,遇过3个吉普赛装扮的路人,两男一女,说难听一点就是穿着非常波西米亚风格的流浪汉。笑嬉嬉地扛着背包迎面走来,见我在打电话还识相地用手比划要烟的姿势,下意识地说是最后一根,他们也继续保持欢乐神态,thanks honey 后来让我还有点不好意思。于是从那以后基本上有人要就给。
后来一次是在美国家里门口,刚点了一只new port 来了个挺夯的白人,问我有没有万宝路,还强调非要menthol,我说我只有new port menthol, 把手里那根递了过去。那哥们居然还递过来一美元,我讪笑了一下没要。
同小花在board walk 上也遇过白种小妞毒瘾犯了似的要烟,以及一个傻逼underage。
最后一次在l.a. 餐厅外面俩黑人小伙就那么走到我面前要,我还惊了一会。最后发现他们还挺实在两人只要一根,于是我递过去了两根,三人哈拉了一会。之后走进餐厅旁边的新加坡小mm说你真大胆。我说哪里,人黑人小伙其实还under ag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