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二零零某年的夏天,我穿着新买的左丹奴牛仔裤和Puma T-shirt走进了一间昏暗的教室。
教室里有三个人;干净整齐的女孩子梳着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,敏感地四下张望。脸色黑红手指生茧的微胖女孩,大方地转过身对我露出洁白的牙齿。还有一个人是我。
接下来的20分钟内,昏暗教室里不知多少张的木制桌椅被陆续填满。明显地有人开始说话交流。我一如既往地故作深沉,盯着被电扇吹到东倒西歪,并且不时摇摆发出"吱吱"声的铁牌。
铁牌上有红色的几个字 -“高一(3)班“。
二中是一所古老的学校,背景厚实资金雄厚。她曾经就好比这座城市里最高不可攀的一位姑娘。但姑娘再好,拿钱砸她的花花公子多了,也就不再是姑娘了。八年前那会儿,算是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妇女吧。如今我就不大清楚了,估计是年老色衰的富人家大太太。话说回七年前那会儿,出身于书香门第家的子女自然是从小对这间学校充满幻想的;古色古香。以为从里面走出来的都是清华的姐姐和北大的哥哥。
我就是一个这样抱着连绵幻想的小女纸。
八年后。
左丹奴是真的没有穿过了。一辈子里的大事发生了那么几件。
我已经不故作深沉了。我甚至很聒噪。 聒噪到没有耐心写完这个在数月前的一个深夜里开了头的文章,满脑子充斥着换成八年前我会嗤之以鼻的庸俗玩意儿。
即便如此吧,我还是没有什么变化。我还是在那。这片短文凑合凑合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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